后赵石虎继位,推崇敬重佛图澄,慕容皝击溃段氏鲜卑,统一东北
发布日期:2025-02-05 17:20 点击次数:75当南方的晋国把年号改为咸康才几天,石虎突然觉得老待在襄国里有点无聊,就临时决定来个南巡。他从襄国出发,一直跑到长江北岸,到处观望。
石虎禁军护卫队里有十几个骑兵,不知什么原因,硬是骑着战马跨过晋赵地界,直入晋国的历阳。
历阳太守袁耽是个胆小鬼,突然看到敌人的骑兵,怕得要命,也不再观察一下,就赶紧派人飞奏朝廷,说石虎要大举进攻了,现在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历阳,请朝廷赶快采取措施,否则,我过不几天就要死了。
朝廷高层一听,全都吓得脸色发白,个个呆望着王导。
王导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马上请皇帝下令发兵还击。
四月,司马衍任王导为大司马、假黄钺、都督征讨诸军事。
展开剩余95%晋国高层对这次出征可以说是高度重视,这些年来,晋国的仗是打了不少,可都是自己人跟自己人干,很少跟外部势力进行过大规模的流血冲突,这一次听说是石虎亲自前来,知道局势很严重。
为了表示对这次战争的高度重视,四月十六日,司马衍在建康的广莫门举行了一次盛大的阅兵仪式,检阅之后,才派各路大军出发,在援救历阳的同时,还进驻慈湖、牛渚、芜湖一带,准备全面迎战石虎的入侵。
同时,令郗鉴南下,保卫首都。
可没几天,准确情报传来,原来那天进入历阳的只有十几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士兵,早已没有踪影,大家还打什么仗。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最后,下令解除戒严,王导同时也解除大司马之职。
当然,还追究了袁耽的责任,将其开除公职。这家伙实在也不宜当边关守将,这种心理素质加上这样的水平,如果再当下去,以后不被打死也会被人家吓死。
在晋国高层集体松一口气时,石虎早已回到襄国。
他有个爱好,就是爱建豪宅。他把国家事务都交给太子之后,就专心去大搞基础设施,为自己兴建豪宅。这家伙大概最恨的就是“豆腐渣工程”。
这年年初,铜雀台突然发生崩塌事故,也没什么人员伤亡报告,而且这个工程是当年曹操修建的,跟现在的相关人员无关。可石虎却硬是把主管建设的典匠少府任汪判处死刑。他杀了任汪之后,下令重修铜雀台,豪华超过以前的两倍,表示他比曹操有魄力多了。
石虎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喜欢佛教。
石勒相信佛教,并不是想剃光头发去当和尚,而是因为那个佛图澄。
佛图澄是从印度来的高僧,他有个特长,就是跟那个郭大师一样,对预测学很精通。
他在石勒面前表演了几次,就把石勒的佩服之情全部挖掘出来,一股脑儿都奉献给佛图澄。对佛图澄从来都是恭恭敬敬,让他享受特供的待遇。
石虎当主公之后,又抬高了佛图澄的待遇,上朝时,还叫太子以及三公一起,扶着佛图澄过来。一干人出来之后,还要有人高叫:“大和尚驾到!”大家听到之后,都得站起来,向大和尚行注目礼,比皇帝来上朝还要隆重。
他还指定司空每天早晚都要去慰问一下大和尚,太子和其他高级员工每隔五天也要去朝见大和尚一次。
连续两代领导人都成了佛图澄的铁杆粉丝,全国百姓还不都崇拜大和尚?
大家都把佛图澄当神仙一样对待,自觉自愿地成为佛教信徒,只要佛图澄去的地方,谁也不敢向那个方向吐口水。弄得佛教突然间盛行起来,到处是大大小小的寺庙。
石虎这时觉得在襄国住着有点腻了,就决定迁到邺城。咸康元年(335年)九月,石虎把首都迁到邺城。
石虎本来就不是一个艰苦朴素的人,进入邺城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大兴土木。他虽然离开了襄国,但还是在襄国修建了太武殿,然后在邺城修建东宫和西宫。
不到一年,这几个大工程全部竣工,交付使用。而且据说,这些工程规模都不小。太武殿仅殿基就有二丈八尺高,长六十五步,宽七十五步,全是大理石砌成,底层还有地下室,可以容纳卫士五百人,其他装修也是顶级豪华。
石虎这时越来越发现自己有做建筑的天赋,在做完这些工程之后,又立即开建九个殿,这些宫殿完工后,就下令选拔大量的美女和帅哥到这些宫殿里上班,否则,这么多宫殿全空着,建起来有什么用。
史书上说,这些美女中“服珠玉、被绮縠者万余人”,彻底刷新了司马炎当年的纪录。
不过有一点,他比司马炎进步多了。司马炎引进了那么多美女,全是用来充实自己的后宫,而石虎却除此之外,还进行了一个改革,提倡了一下女权。
他觉得这些美女也是人,也是有头有脑、有手有脚的,因此,他请来教官,来个因材施教,让这些美女学算命、学风水,还学骑马射箭,学跟人打架的本领。
对于没有打架天赋的,就让她们上职业学校,学习其他劳动,大大解放了一下生产力。
他后来还组织了一支美女队伍,个个头戴紫巾,穿着绸子裤、脚穿五色皮鞋,打扮得漂亮而英武。
不过,这支史上第一支女子部队,并不执行保安任务,而是当了军乐团,天天演奏军乐,给大家唱军歌。
石虎觉得自己的这个创意实在太强悍了,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要带着这个女子军乐队,天天看她们表演。
当时,他的辖区虽然相对其他集团而言也算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了,可连年打仗,生产力一点也得不到发展,这时大搞基础建设,又碰上自然灾害,造成了全境通货膨胀,弄得黄金一斤只能买到二斗米,广大民众都饿得只剩骨头。
可石虎却一点也不管,继续大搞建设,不断地加大税收的征收力度。而且强迫民工来建造宫殿时,不但没有工钱,反而叫他们自带干粮,即使受了伤,也不给一点医药费。就是在太平盛世,一个君王要这么做都有亡国的危险,何况在这么一个天下大乱、随时发生战争的年代。
如果石虎的性格好一点,估计那些有责任心的员工会出来劝他一把。可谁都知道,要是向石虎负责,等于不向自己脑袋负责,因此谁也不会出来说一句话,让石虎在亡国的大道上继续高歌猛进。
他觉得洛阳那几口大钟实在太有震撼力了,留在那个地方有点浪费,不如拿到首都来摆摆,好好地打造一下首都的光辉形象,就派牙门张弥过去拉过来。
这些钟都是曹叡当年从长安拉过来或者在洛阳铸造的,个个都重得要命。张弥把钟装到军车上,车轮碾过的车辙宽四尺、深二尺。其中一口钟在运输过程中落入黄河里,石虎仍然不放弃。他招来四百多名潜水人员在黄河里寻找,最后用一百多头牛才把那口钟拉上来。
这些东西运到邺城之后,石虎那张杀气腾腾的脸突然大喜若狂起来。他为了表达他的高兴,居然宣布一次大赦,然后给所有官员都奖励很多东西,给老百姓免费发放一壶酒。
石虎手下的尚书令解飞看到主公这么热衷于搞基建,觉得只有在这方面给他点创意,才有被提拔的可能。他马上向石虎提出,应该在漳河边上再造一座吊桥,以后主公出去就更方便了。
石虎一听,当场采纳。
可投了大量人力物力之后,吊桥还远远没有完成,那些工人个个都饿得两眼翻白,就是用刀来逼他们也榨不出一丝力气了。石虎这才叫停这个工程。
正好这时又碰上百年一遇的大旱,各地的求救文书如雪片飞来,要求朝廷开仓赈灾。可国库里现在没有存粮。
大家都把眼睛盯向石虎,看他这回发布什么英明决策。
石虎却不慌不忙,说:“急什么急?家里没有吃的,山里难道没有?发布文件,要求各地“一把手'组织广大百姓群众到山里摘野果,到水里抓鱼虾以渡过难关。”
可当大家跟着地方“一把手”上山下河、摘果摸鱼,有了一些收获,脸上开始露出一点喜悦时,马上又被黑社会组织抢走。大家只得继续饿着。
石虎却一点也管不着,反正又不是他在饿,他现在过得史无前例地幸福。
这时,他像官方媒体的报道那样,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成公段发明的一个新东西。这个东西叫“庭燎”,其实这个庭燎就是一个高杆灯,高十多丈,顶端放着一个大盘,然后在盘上放了很多巨型蜡烛,主要是照明用的。
这种东西如果放在门外就叫大烛,在房子里就叫庭燎,石虎之所以喜欢这东西,是因为成公段把大盘放在旗杆顶端,而且下面还有一盘,这个盘上可以站多人,这些人相当于蜡烛卫队,个个军容整齐,看上去威风凛凛,能增国威。
所以石虎很高兴。
石虎一高兴,成公段当然也高兴。
可没多久,两个人都高兴不起来了。
转眼就到了咸康三年(337年)。这年的春天,没什么特别的天象出现,看起来相当祥和。石虎手下的那些员工又加强劝进的力度,说主公再不称帝,实在对不起老天爷,对不起天下的广大百姓群众。这些年灾害频发,就是因为主公不称帝啊。主公要是坐到龙椅上,顺天应人,天下马上就风调雨顺了。
石虎一听,叫一声好。
哪知这个“好”太过响亮,使那个庭燎顶端的大盘上突然发生烛蜡泄漏事件,那些滚烫的液体从上盘倾泻而下,当场把下盘二十多个军容整齐的蜡烛卫士烫死。
石虎大为恼火,大手一挥,把发明者成公段拉出去,腰斩。
当然,这个事故并没有阻挡石虎迈向皇帝宝座的步伐。
二月二十五日,石虎终于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他虽然大砍大杀,可却是周公的崇拜者。他并没有称为皇帝,而是依照周朝的做法,只称大赵天王,皇后却又叫天王皇后,太子叫天王皇太子,有点不伦不类。可谁敢说他不伦不类?在石虎个人事业直冲顶点的时候,东北的慕容家族也在内战中得到大发展。
慕容皝这时已成功打掉了他最坚硬的反对派慕容仁。
本来,慕容仁在和慕容皝的对抗中,得到段氏和宇文氏的声援,算是得道多助,形势还不错,而且慕容皝又受到段家的攻击,如果没有慕容翰的阻止,恐怕现在慕容皝不是被搞定,就是还在逃亡的路上狂奔。
慕容仁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给他这个敌人哥哥最后一击,而是在辽东当观众,一点态度也没有表示出来。
这个机会一丢,就意味着敌人的机会来到。
慕容皝在连败之后,开始来个反躬自省,对自己进行了一次狠狠的自我批评,经过近两年的经营,决定对慕容仁进行一次大扫荡。
揭幕战始于咸康元年(335年)的十一月。
那时,段氏和宇文氏都紧密地团结在慕容仁周围,派使者到慕容仁那里,全都下榻在平郭城外的茅草屋里。
慕容仁这时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丧失了警惕,对同盟军的使者连起码的保护措施也没有,只让使者在那里喝酒泡妞,好像天下已经太平了一样。
慕容皝阵营里的帐下督张英知道后,也不请示一下上级领导,就带着一百多人从小路上狂奔过去,发动突然袭击,把宇文氏的代表团全都杀光,然后把段家的代表团全部活捉,带回大本营。算是取得了一次胜利,给慕容皝增添了一层信心。
这一场袭击对慕容仁来说,除损害了一点外交形象外,没有造成什么直接的损失,但对后来的影响却是决定性的。
真正的决战是在咸康二年(336年)的正月。
当时,东北正是寒风凛冽,连海面都结了冰,是个一点不宜做室外活动的季节。
但慕容皝就决定在这个时候向他的老弟动手。他想直接从陆路向慕容仁发动全面攻击。司马高诩说:“主公,我反对你的这个做法。慕容仁肯定会料到主公迟早会向他摊牌,一定会加强陆路上的戒备。如果从陆路进攻,肯定要大费周折,咱可从海上进军。”
慕容皝说:“海上进军?咱可没有海军啊,何况现在又没有船只。”
高诩说:“哪用什么船只,更不用什么海军。以前海上很少结冰,可现在已经连续三年都结了冰,这可是上天在帮助主公啊。咱可直接踏冰前进,直取平郭。主公,机不可失。”
高诩的这个方案一出台,马上就遭到全体员工的激烈反对:那冰真的能让咱这么多的子弟兵跑步前进吗?只怕突然轰隆一声,咱的部队全成了那些生猛海鲜的快餐了。
可慕容皝却认为这个方案是可行的,因此在一片反对声中大吼:“吾计已决,敢阻者斩。”
全场一片肃静。
慕容皝派军师将军慕容评从昌黎出发,连续在海面的冰上急行军三百多里,来到历林口放下物资,轻装前进,向平郭城狂奔。
而在这个过程中,慕容仁都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一点也不知道敌人已经挥刀杀来。
直到敌人的部队冲到离城只有七里路时,他才知道有这回事,这才“狼狈出战”,一看到这四个字,就完全可以知道这个结果是一个什么样的了。
如果在“狼狈出战”之后,他的头脑还保持冷静,对战局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然后组织战斗,机会还是有的,至少不会败得那么难看,败得那么突然。
这时,慕容皝也已大步赶到现场,也就是说,慕容皝的主力部队已经开到。
而慕容仁那两只眼睛却花了起来,又以为像上次那样,只是敌人的一小股力量前来博侥幸,捡便宜,居然不知道头号敌人就在前面。
他很镇定地对员工们说:“今兹当不使其匹马得返矣。”,现在我要杀他个片甲不留,连根马毛也不让它飞回去,把上次丢的面子加倍补回来。他带着全部家当在城西北摆开战场,要对这支“小股部队”进行一次歼灭战。
哪知,那个慕容军却在这个时候知道敌人不是一小撮,而是慕容皝的全部家当,力量对比大大超过慕容仁,心头就害怕起来,带着部队在阵前宣布投降。
这家伙一投降,整个慕容仁的部队都情绪不稳定起来。
慕容皝看到对方军心浮动,知道机会已经来临,马上下令发起总攻。
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仁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他只有拼命逃跑。所有部下就在他逃跑的那一刻,全部自觉地向慕容皝举起白旗。变成光杆司令的慕容仁也跑不了多远就被一把擒住,处死。
慕容皝就这样平定了内乱。
在东北这些鲜卑势力中,段军的部队历来以勇猛出名,可很少产生高智商的主公,更没有出现过有远大理想的人物。
这些武力指数很高、政治策略偏低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经不住别人的几句话,就跟人家去到处惹事。这些年来,东北地区的很多群体事件、流血冲突都有他们的参与。
虽然参与的次数很多,可每次都是打败仗,按说教训一大堆,就应该好好地总结一下了,可他们从来没有认真吸取,等下次参战时又大败而归,为那一大堆教训添砖加瓦。
在这次慕容兄弟的内部大战中,他们和宇文氏都坚定地站在慕容仁的立场上。
本来如果这几个家伙聪明一点,能集中力量,全力出动,统一部署,要搞定慕容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这几个家伙虽然一致对付慕容皝,可从来没有协调行动过,这家伙上去了,那两个家伙全坐在板凳上当替补队员,等场上的兄弟被打得遍地找牙之后,替补又上,又继续遍地找牙。搞来搞去,硬是被人家各个击破。
这次慕容皝带着全体人员去平定辽东,总部已经空虚得不能再空虚了,这两家却一点也不抓住机会。等慕容皝得胜归来,段家的主公段辽不知是哪根筋作怪,毫无理由地派他的中军将军李咏去袭击慕容皝。
李咏直接向既定目标攻过去,哪知慕容皝的都尉张萌早已埋伏在半路,等他大步过来时就冲杀过来,一点不费力地把李咏给抓住了。
段辽接到报告,一点不服,就不相信搞不定慕容皝,又派段兰带着一万步骑到柳城,准备跟宇文逸豆归联合起来,向慕容皝进攻。这时,宇文逸豆归倒很配合,一接到通知,马上攻击安晋,来声援段兰。
可段兰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慕容皝带着五万人前来攻击柳城。段兰一看,这不是五个人打我一人吗?这仗就是叫主公来打也打不赢,连一支箭都没有射出去,就宣布退兵。
他这么一退走,所有的苦头就全由宇文逸豆归一个人消化了。
慕容皝带着所有部队去救援安晋。结果只一仗就把宇文逸豆归打得大败而逃。
这段时期,慕容皝的表现确实不错。在取得两场连胜之后,又准确地预料到段辽还会出动,叫封奕带骑兵在马兜山布置了个埋伏圈。
段辽果然头脑简单地带了几千个战士冲进慕容家的地界进行抢劫活动。
谁知,活动还没有来得及展开,就已进入人家的埋伏圈,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封奕痛扁一顿,连大将荣伯保也被砍了脑袋。
可段辽却仍然不老实,又制造了几次摩擦,结果都是血本无归。
段家那个五朝元老阳裕看不过去,就提醒一下段辽:咱这些年来,没有哪个月不打仗,而且总结起来,只有教训没有胜利。因此这种仗不宜打下去了。可段辽不但一个字听不进去,反而把他调出权力中心,让他到北平当第一把手,免得天天啰唆,让耳朵不安宁。
这时,经过几次战争,慕容皝的基础打得已经很牢固,完全可以不把另外那两个鲜卑兄弟民族放在眼里了。他本来就是个很有个性的人,看到自己的事业比老爸当政时还要兴旺发达得多,觉得完全可以另立政权了,他们以前虽然在单干,从头到尾都是自负盈亏,但打的却是司马氏的“晋”字旗号。这时觉得老打人家的旗号实在太窝囊了,不如自己打出另一个。
他手下那一干人在他的授意之下劝他称王。他一点也不推辞,就宣布他的国号为燕,他就是燕国第一代领导人,燕王。
这家伙在这方面跟石虎有点相似,就是只称王而不称皇帝。
慕容皝建立政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跟赵国搞好外交关系。这时那个段辽因多次跟慕容氏干仗得不到便宜,就转移摩擦方向,老去骚扰石虎的边界,弄得石虎很不爽。
慕容皝知道,这是搞定段氏的一个好机会,马上派宋回去见石虎,说愿意当赵国的二层机构,而且为了表示此次归顺有着百分之百的诚意,还特地派那个猛男慕容汗到邺城当人质,如果我没有诚意,就请你杀我的老弟。
石虎当然高兴得哈哈大笑,马上同意慕容皝的请求,而且为了表示自己更有诚意,还把慕容汗放了回去,自家兄弟玩人质那一套干什么?双方约定于明年即咸康三年(337年)同时出兵把段辽搞定。
而这时段辽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把他包围得死死的。
赵燕联军对段辽的军事行动是在咸康四年(338年)的正月开始的。
石虎为了一举搞定段辽,紧急征兵,共招募了三万多人,这三万人全是身体强悍的猛男。而这时,段辽还派他的堂弟段屈云去攻打赵国的幽州。幽州第一把手李孟抵挡不住,退守易京。
段辽一看,石虎的部队也没什么可怕,心里高兴得嘎嘎叫。
而这时石虎的七万大军已经猛扑过来。
慕容皝也按照约定,带着部队深入段辽的地盘里见人杀人,见物抢物,满载而归。
段辽大怒,马上下令迎战。
慕容翰说:“现在最可怕的不是慕容皝,而是石虎。如果咱带着全部家当去跟慕容皝对抗,南方的石虎打过来怎么办?”
段辽大怒,说:“我再也不听你的话了。上次要不是你,这个慕容皝早就没有了。上了你一次当,你还想叫我上你几次当?”带着部队全力出击。慕容皝对段辽的智商早就了解了,知道他会大步杀来,早就设下埋伏圈。段辽带着他的勇气、带着他的愤怒果然不计后果地冲了过来,干干脆脆地进了埋伏圈。
慕容皝一声令下,伏兵四出,大破段辽,杀了几千人,然后还“掠五千户及畜产万计以归”。可说是战果辉煌。
这时,赵国的大将支雄也从南部大举进攻,长驱直入,声势浩大,还没有砍出一刀,段辽“渔阳、上谷、代郡守相皆降”,他连取四十余城。那个刚到任没几天的北平相阳裕只得退到燕山固守。
赵国很多人都认为,这家伙是个人才,如果不趁这个时候把他搞定,只怕后患无穷。可石虎却笑着说:“阳裕只不过是个读书人,知道段家迟早要玩完的。他现在不肯投降,完全是爱面子的心理作怪。咱完全不用理他。直取段辽的老窝才是正道。”
他下令大军直赴令支,段家的首府所在地。
段辽刚吃大败仗,这时看到赵国的部队比燕国的还多,军容还要整齐,队伍还要雄壮,就觉得头大了起来,头一大起来,胆子就大大地缩水,不敢再接仗,决定带着一家老小放弃令支,逃往密云山。他做人还算厚道,在出发时,握着慕容翰的手说:“老兄,我要是听你一句话,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了。我能力低下,玩完了自己,也连累了你。我对不起你。”
慕容翰逃奔宇文部落。
石虎派兵继续追击段辽,威风凛凛地来到密云山下,进行一次大围剿,杀了三千人,“获其母妻”。
段辽拼掉老命逃出来,但心里已彻底地灰暗下来,知道再硬撑下去,恐怕没几天,这条性命也就没有了,于是“遣其子乞特真奉表及献名马于赵”。
石虎全盘接受,同意他投降。
于是,北方鲜卑三大部落中的段氏就这样玩完了。
段氏一玩完,慕容皝的势力就大涨起来。
发布于:天津市